第10章 瑜仁中计?
“雯儿,不可胡闹!”刘广生拉住了自己的女儿。
“爹爹,我没有胡闹,我就是要跟着小哥哥学功夫去!”雯儿说着就追了上来,拉住瑜仁的手说:
“小哥哥,你带我走吧,我要跟你学功夫去。”
“两位小师傅,赶紧走吧!”刘广生过来紧紧的抱住了雯儿,对瑜仁和觉山说着话。
可雯儿拉着瑜仁的手不肯松开,瑜仁说:
“小妹妹,我在无名寺没有看到女娃娃,你可以在家读书呀!”
“我才不读书呢,我要学功夫!我要像你一样勇敢,见了毒蛇都不怕!”
“蛇只能看见移动的人和物,只要我们不动,它们就看不见我们了,自然也不会伤害到我们。
这跟学功夫也没什么关系呀!”瑜仁说着,就要用另一只手去掰开雯儿紧抓着他的那只手。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学功夫去!”雯儿却抓得更紧了。
刘广生实在无奈,用力抱起女儿,掰开了她抓着瑜仁的那只小手。
雯儿在刘广生的脸上和头上“啪啪”打起来:
“坏爹爹,坏爹爹,不让我跟小哥哥走,不让我学功夫。”
“两位师傅,路上慢点!”刘夫人过来搭腔,从丈夫怀里接过女儿说:
“雯儿,你再这么不懂事,爹娘真的就不要你了!”
“好啊,现在你们就别要我,我现在就走,你放开我呀!”
此时,瑜仁和觉山已经走出好远了,偶尔回头看一眼,还能看到刘广生在跟他们挥手告别,雯儿还在她娘的怀里乱扑腾!
“妹妹,别闹了,你的小哥哥要看不见了!”三哥刘明轩过来给她说。
听三哥这么一说,雯儿突然不哭了,扭过头来看着瑜仁离开的方向,大声喊到:
“小哥哥,我会去找你学习功夫的。”
瑜仁和觉山回了回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雯儿的喊声。
刘广生却感觉雯儿这次调皮不说,还一个劲的缠着一个小和尚,真是给他丢尽了颜面。
哪怕他再喜欢这个女儿,也狠狠的给刘夫人说了一句话:
“回去好好管教一下她,看你宠得她这个样子,太不像话了!”
刘夫人一低头,什么也没说。
晚上,孩子们都睡着后,刘夫人给刘广生说:
“当家的,你说雯儿她……”
“别给我提她,这就是你生的,你养的好女儿。
今天在树林里简直给我丢尽了颜面。”刘广生想起白天得事还生气。
“我生的?我养的?我自己也生不了,也养不了,要不是你天天宠着她,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刘夫人娘家也是大家,从小还读过一些书,所以此人不但长相端庄,还知书识礼,与刘广生的感情也很好。
当着任何一个人的面他都会给足刘广生面子,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刘夫人就得理不饶人了!
“哎呀,夫人。”刘广生一看夫人耷拉起脸来了,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床头扶住她的肩膀说:
“我错了,你说吧,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我都忘了。”刘夫人一扭头,还是撅着嘴做出生气的样子。
“不是说咱们的宝贝疙瘩雯儿吗?”刘广生挨着夫人坐了下来。
“你说,雯儿今天怎么丢你人了,一个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呀!”
“不说这个了,我是说,你刚才要说什么。”刘广生笑着看着夫人。
看到刘广生这副模样,刘夫人低头笑了,说:
“我听说费庄有个志高学堂,那里也收女孩子,以教授功夫为主,早晚读读四书五经什么的。”
“把雯儿送过去?你的意思?”
“我这不给你商量吗?要不把名轩、智轩、浩轩也都送过去?
万一有人欺负雯儿,好有帮忙的呀!”
“拉倒吧,夫人,看你女儿那个样子。
我看啊,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刘广生说着,脸上浮出一些得意来,他就是喜欢这个闺女,没办法。
“那你什么意思?是问还是不问呀!”
“爷奶疼长孙,爹娘疼幼女。
我这两天问问。浩轩就不去了,太大了,就在咱们镇上艺芳学堂念书多好!
他再长几岁啊,就该成家,自立门户了。
明轩和志轩明天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看看想不想学功夫?”刘广生接着说:
“你说咱们艺芳镇有名的学堂不送,非得让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老远学功夫去,我就怕真去了呀,咱们家就成别人嘴里的笑话了。”
“是别人说什么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刘夫人又问。
“我知道,我问问再说吧!收拾收拾睡吧,不早了!”
瑜仁和觉山回去后,步入了寺里正常的生活。
只是每天早课的时候只要释师傅刚往瑜仁跟前走,瑜仁就警惕起来,让释师傅没有可乘之机去推他、碰他或打他。
虽然这样保护了自己不出丑,不被打。但瑜仁的早课却没有上好,不光是感觉练功不尽兴,主要是进步太慢,甚至没有进步。
这点让瑜仁很扫兴。
这就是世间永恒不变的定律,得到这个,就要失去那个,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瑜仁实在想不明白,就趁一次午休的时候,偷偷跑到了方丈处,要求见方丈师傅,被衣钵和尚拦在了门外:
“给我说行吗?什么事?”
“释师傅老是针对我,看着我不顺眼,我为了对付他,费了好大的精力,最近感觉功夫没有长进。
我特来向方丈请求两全之法!”
“两全之法?”衣钵正式的说:
“哪有什么两全之法,让所有的人和事都围着你转吗?答案是不可能。”
“那您的意思就是我必须承受着释师傅天天无故惩罚我吗?那得到什么时候?”
“知道很久以前的两位禅师寒山和拾得的对话吗?”衣钵和尚不等瑜仁的回答,接着说:
“寒山问拾得:世上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我该怎么办?”
瑜仁立马快速回答说:
“只要忍他、避他、耐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哈哈哈,哈哈哈!”衣钵笑了。
“您也会笑?”瑜仁问衣钵。
““我”是一切的根源,回去自己悟去吧!”衣钵说:
“恕不远送!”
看着衣钵的背影,瑜仁只好回去了。
瑜仁想了半天一晚上后,决定:
“早课时间一心一意练功夫,不再警惕释师傅的临门一脚了,大不了嘴巴上再来几次伤口。”
说来也怪,当瑜仁真的这么做后,释师傅竟然有十多天都没有往他身边走,更别说碰他、打他了。
原来是释师傅感觉瑜仁一直对自己有戒备。
后来,释师傅有一次象征性的试探,没有用膝盖,也没有用脚,只是用手推了一下瑜仁,瑜仁扎实的马步让自己纹丝没动。
释师傅就以为瑜仁还在防备着他,瑜仁的内心却惊喜万分:
“释师傅用了点功夫的掌力,竟然没有推动自己。”
瑜仁暗自为自己的进步意外,意外之外就是高兴,为自己的进步高兴!
可释师傅一计不成又使一计。
他收到知客对寺里僧人的劳务安排后,刻意把瑜仁派去一个池塘边除草,而且不让瑜玻跟他在一起。
这个池塘对岸每天有人过来逮蝈蝈,为了一个大蝈蝈而打架斗殴的事时有发生。
释师傅是想着:
“瑜仁你小子,肯定受不了外面的诱惑,我看你再违背了寺规,知客还找谁来帮你解围?”
果不其然,墙外面的动静吸引了瑜仁的注意力。
瑜仁和几个师兄弟一起在除草时,听着外面乱哄哄的,他问:
“师兄弟们,你们说说,墙外面是些什么人啊!”
“逮蝈蝈的,逮了后拿到市场上去卖。”一个小师弟说。
“市场上有人买蝈蝈?这东西能干嘛呀?”瑜仁问。
“不知道,你问问逮蝈蝈的去呗!”
“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瑜仁说着就跳上墙头,冲着对面喊:
“喂,对面的人,你们逮蝈蝈干嘛呀?”
逮蝈蝈的几个人一看是个小和尚在墙头上喊话,就有人回答说:
“知府大人爱看蝈蝈打架,你不知道吗?”
接着另一个人说:
“什么蝈蝈打架,那叫斗蝈蝈。”
“那你们逮了蝈蝈是直接送给知府大人吗?”瑜仁接着喊。
“我们没那么大的脸面,可以见到知府大人,我们能找到大的,卖个不错的价钱就可以了!”
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正在给瑜仁搭着话,忽然掉头跑开了,其余在找蝈蝈的不管大人孩子也一并都跟着跑开了。
瑜仁纳闷的看着:
“怎么回事?”
接着看着来了一帮人!
领头的人看着是个黑大个子,长得很结实。穿着一身服花花绿绿的长袍,对着手下的人吆三喝四。
具体的五官看不太清楚,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蛮横和无理。
只听他命令手下的人说:
“快点到处看看,谁跟你们说的来着?这里有大蝈蝈?
如果没有的话,传这话的人就该乱棍打死。”
“没有大蝈蝈就乱棍打死?这是什么刑法?也太严厉了吧?”瑜仁想着,刚要说话,就被一只手把他从墙头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