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手党新任首领!
霍华特与罗德尔精心布下的暗棋,终究没能逃过暗鸦的锐利眼线。加密信道被层层破译,每一个行动节点、每一处伏兵部署都暴露无遗,这份带着刺骨寒意的情报,第一时间送到了慕青歌与弗里曼手中。
早有准备的两人,迅速联动山林旧部设下反伏。当罗德尔带着心腹按原计划踏入那片山林之时,等来的不是预定中的“猎物”,而是从密林中骤然涌出的重重杀机。
暗鸦的精准狙击与山林旧部的近身搏杀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罗德尔的人马瞬间溃不成军。
罗德尔也被暗鸦处决,这场惨败如多米诺骨牌,直接牵连了背后的摩根家族——精锐力量折损过半,海外据点接连被仇家蚕食,曾经煊赫的家族势力,一夜之间元气大伤。
同一时刻,欧洲伊比利亚半岛的阳光正炽热地洒在西班牙圣保罗足球场的草皮上。场内,联赛关键战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数万观众的呐喊声浪几乎要掀翻看台顶棚。
观众席的VIP区域,一个金发青年正完全沉浸在赛事中,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被他揉得有些褶皱,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微微凌乱。
他身子前倾,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着嘶吼:“罗姆!左边空了!快趟过去——没人防你!”
他身后,四名身着纯黑定制西装、戴着深色墨镜的男人如四座沉默的雕塑,笔挺地立在原地。
即便被青年激动时挥扫的手臂带得踉跄了一下,也只是微微躬身,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半分。
墨镜后的眼神里,除了对这位“二少爷”的敬畏,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尴尬——任谁在如此庄重的场合,陪着一位不顾形象、全程嘶吼的主子,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赛场的走向总不如人意。那个被寄予厚望的球员罗姆,在临门一脚时竟脚下发软,足球被对方守门员如饿虎扑食般死死按在身下。
“法克!罗姆你这个蠢货!”金发青年猛地坐回真皮座椅,俊朗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烦躁,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将满腔怒火都化作一声淬了冰的咒骂。
看台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远处零星的欢呼声飘来。
过了许久,金发青年才缓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语气里满是讥讽:“罗德尔那老东西,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为了K那个扶不起的废物,非要去招惹暗鸦和山林那帮疯子,现在把自己搭进去,还连累了整个家族,真是活该。”
站在最左侧的西装大汉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低声道:“二少爷,帮会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长老们一致恳请您回去主持大局。”
“呵呵。”金发青年——罗尔,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弄。
“现在想起我了?当初罗德尔把我赶出西西里,一门心思要捧他那个宝贝儿子K上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真当我罗尔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和希泽那个废物一样任人拿捏?”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张未用过的球票,眼神冷了几分。
当初他对黑手党那点权力本就毫无兴趣,罗德尔的驱逐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清净,这才带着寥寥几个心腹来了圣保罗,整日泡在球场里消磨时光。
“二少爷,”西装大汉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急切与无奈。
“可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族百年基业,就这么湮灭在地下世界的乱局里吧?罗德尔大人和K少爷都已经死了,如今只有您能稳住局面,还请您三思啊!”
罗尔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赛场——此刻球员们正围着中场开球,阳光落在草皮上,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他缓缓起身,将那张球票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罢了,回去看看也好。”
他并不知道,这一次重回西西里,并非只是为了收拾家族的烂摊子——他将在暗潮汹涌的地下世界里,一步步走到慕青歌的对面,成为那个最让他头疼的、藏锋于暗处的劲敌。
而此时,大西洋上空的航班正平稳穿梭在云层之间。
慕青歌靠在舷窗边,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情报简报——蝰蛇的残余势力已被彻底清剿,黑手党的内乱暂时不会波及到他们,这场出国之行总算有了个不算糟糕的收尾。
他转头看向身旁正靠着座椅补觉的昕言,眼底掠过一丝歉意。
这次出国本是为了躲一下清净不想被国内的警方找麻烦,可计划屡屡被意外打断,不仅没能达成预期,反而牵扯出蝰蛇、黑手党一连串的麻烦,甚至让昕言也跟着几次身陷险境。
“还好都结束了。”慕青歌轻声呢喃,伸手将昕言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云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像是预示着回国后的新局——只是他还不知道,一场由罗尔掀起的风暴,已在远方悄然酝酿,正等着与他狭路相逢。
“快到了吗?”
迷迷糊糊的嗓音在机舱内响起,昕言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掀开了覆着薄红的眼睑。
长时间的飞行让她眼底蒙着层淡淡的倦意,刚坐起身时身子还轻轻晃了晃,细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添了几分易碎的柔和。
慕青歌见状,立刻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熟稔又带着化不开的宠溺:“快了,马上就要降落国内了。要是还困,就再靠会儿,落地了我叫你。”
“不了。”昕言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身上的薄毯,随即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湿意。
“这次回来,总算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连呼吸都得提着心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这几个月在国外躲躲藏藏的日子,那些被人追堵、提心吊胆的夜晚,仿佛都随着这趟归途,被远远抛在了云层之后。
慕青歌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紧绷了一路的神经也终于松了片刻。
他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没说话,却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稳。
待昕言靠在舷窗边看下方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时,慕青歌才悄然沉下心神,在脑海中唤出了那道熟悉的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意识中展开,上面的字迹清晰明了:
-姓名:慕青歌
-性别:男
-国籍:华夏
-出生地:巴蜀省,阳市
-原职业:普通职工
-现职业:山林首领,暗鸦首领,南法集团执行总裁,杀手榜第二
-系统初始任务执行情况:直播打赏任务(已完成),与主播昕言确定关系任务(已完成),三个月内成为杀手榜第一任务(已完成)
-超神商城:已开启
-当前超神值:2000
他指尖在光幕上轻点,超神商城的界面随即展开,密密麻麻的商品图标瞬间铺满视野——从泛着冷光的枪支弹药,到线条凌厉的飞机坦克,甚至连带着金属光泽的航母军舰都赫然在列;
另一侧则摆着泛着灵气的修仙功法玉简、刻着符文的修仙法器,还有泛黄纸页的古武秘籍,简直是从现代热武器到玄幻修真的“大杂烩”。
可慕青歌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一部最低阶的《引气诀》修仙功法,标价20万超神值;哪怕是最基础的《大力金刚拳》武功秘籍,也要3万超神值起步;
更别提那些航母坦克,动辄数百万、上千万的超神值,看得他眼皮直跳。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可怜的2000超神值,翻遍了整个商城,也只够买几把手枪、一盒子弹,或是几把材质还算不错的冷兵器刀剑,连本稍微像样的秘籍都够不着。
“系统,系统!给我出来!”慕青歌忍不住在脑海里低吼,语气里满是不满。
“宿主又怎么了?”一道不耐烦的机械音响起,带着几分刚被吵醒的慵懒,全然没有了最初的规整。
慕青歌顿时满头黑线:“系统,你这都几个月没冒头了,现在越来越懒了是吧?以前叫你还秒回,现在倒好,跟求着你似的。”
“宿主,有事说事,没事我下线补觉了。”系统的声音更冷了,明显不想跟他扯闲篇。
“补什么觉!我问你,这商城里的东西怎么都这么贵?2000超神值跟废纸似的,这能买着啥?”
慕青歌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委屈和不解——他辛辛苦苦完成三个初始任务,到头来就这点“购买力”?
“宿主,”系统的语气总算正经了些。
“初始任务本就是入门级,要求低,报酬自然也有限。现在初始任务已经完成,后续会发布难度更高、奖励更丰厚的主线任务,到时候超神值会成倍增长,商城里的东西你自然买得起。急什么,好好完成任务就行。”
原来是这样。慕青歌心里的不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期待——难度高意味着挑战,但也意味着能更快攒够超神值,说不定下次就能换本像样的秘籍,甚至一把趁手的高阶武器。
“行吧,我知道了。”他刚应完,就听见系统催促:“宿主没事的话,本系统先走了,下次没急事别叫我。”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回响都没留下。
慕青歌愣了愣,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
“急着走干什么?难道你这系统还能跑去泡妞不成?”
这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不着边际的想法抛到脑后。
他转头看向昕言,见她正好奇地看着窗外,便凑过去问道:“在看什么?”
“看下面的房子,”昕言指着下方错落有致的建筑群,眼睛亮晶晶的,“好久没回国了,感觉连空气都不一样了。”
慕青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等落地了,先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湘菜馆,弥补一下这几个月没吃到的味道。”
“真的?”昕言眼睛一亮,倦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伸手攥住他的胳膊,“那可说好了,不能反悔!”
“不反悔。”慕青歌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国外的趣事说到回国后的打算,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没过多久,机舱内传来乘务员温柔的提示音:“各位乘客,飞机即将降落在南省H市国际机场,请您系好安全带,准备降落。”
伴随着轻微的颠簸,飞机缓缓降低高度,穿过云层,最终平稳地落在了跑道上。
慕青歌握紧昕言的手,看向窗外逐渐清晰的机场航站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H市,他回来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普通职工,而是手握权柄、身怀系统的强者。
那些曾经欠了他的、欺辱过他的,还有藏在暗处的敌人,是时候一一清算的了。
他侧头看向身边笑靥如花的昕言,指尖轻轻收紧:“言言,我们到家了。”
穿过航站楼熙攘的人流,慕青歌自然地接过昕言手中的小行李箱,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停车场在负一楼,我牵着你走。”
昕言点头应下,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手,跟着他穿过自动门,走进通往停车场的电梯。
轿厢里人不多,镜面映出两人相扣的手,昕言看着慕青歌轮廓分明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就是回国的感觉,安稳又踏实。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负一楼停车场的冷意扑面而来。
刚走出几步,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斜后方传来,伴随着恭敬的呼喊:“慕先生!请稍等!”
慕青歌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只见穿着深色西装、胸前别着“经理”铭牌的男人快步走来,手里还捧着一串锃亮的车钥匙,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慕先生,可算追上您了。”经理走到近前,微微躬身,将钥匙双手递到慕青歌面前。
“这是您三个多月前交代我们保管的奔驰车钥匙,一直按您的要求定期清洗、打蜡,机油和胎压也都检查过了,您放心用就行。”
慕青歌伸手接过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了然——当初出国前,他特意给了机场物业三万块保管费,就是怕这车长时间停着落灰,甚至被当成僵尸车拖走。如今看来,这钱花得值。
他抬眼看向经理,脸上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麻烦经理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看。”
“应该的,应该的!”经理连忙摆手,态度愈发恭敬,目光扫过一旁的昕言时,也客气地点了点头。昕言见状,也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指尖轻轻拽了拽慕青歌的袖口。
经理很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慕先生,车就停在前面B区32号车位,我带您过去?”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就好。”慕青歌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你去忙吧。”
“好嘞!那您有事再随时吩咐!”经理又躬了躬身,目送两人转身走向车位,才缓缓直起身,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多了几分敬畏——能花三万块存几个月车的人,绝非普通人,这态度可不能有半分怠慢。
慕青歌牵着昕言走到奔驰C级车旁,钥匙轻轻一按,车灯“嘀”地闪了两下。车身是沉稳的曜石黑,经过保养后,车漆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毫看不出停了三个多月的痕迹。
他打开副驾驶车门,伸手护在昕言头顶:“小心碰头。”
昕言弯腰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皮革香,还带着一丝刚清洗过的清新气息。她转头看向慕青歌,笑着说:“这车保养得真好,跟新的一样。”
“花了钱的,自然得让它像样点。”慕青歌关上副驾门,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引擎发出低沉平顺的轰鸣声。他侧头看了眼昕言,“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昕言乖乖扣上安全带,看着慕青歌转动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车位,顺着指示牌往出口方向开去。
车窗缓缓降下一点,外面的风带着机场特有的烟火气吹进来,昕言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轻声说:“终于要离开机场啦,接下来去吃那家湘菜馆吗?”
慕青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眼底染着笑意:“说到做到,导航已经设好了,二十分钟就到。”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出口,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城市深处的烟火气驶去。